正和師父說著話,突然再次傳來一聲巨響。
這巨響確實從天門外傳來。
那巨響現(xiàn)在聽來像是土炸藥,而且好像還有槍聲。
看來外邊這幫人確實不簡單。不僅有炸藥還有槍!
不過,這些人應該還沒發(fā)現(xiàn)石壁上的天門,而且還遇到了麻煩。
如果不是人面蟲活了,應該就是那些吸血錢串子了。
我想,外邊的人被那些吸血蚰蜒纏上,開始用炸藥和槍攻擊。
現(xiàn)在我希望那些蚰蜒狠一點,把這些人咬死在外邊。
我們也能趁這段時間開棺,掏明器。
“他娘的,這東西怎么這么硬呢?!?
此時周老二一邊努力鑿著水晶棺,一邊罵著。
轉(zhuǎn)身看去,周老大和周老二鑿了好一會,結(jié)果只鑿開了一個小坑。
顯然一時半會還鑿不開這水晶棺。
我看周老二彎著腰鑿的也累了,就自告奮勇的接過他手里的工具。
我一手拿錘子,一手拿鑿子。
把鑿子抵在周老二鑿的那個坑上。
我只想趕緊打開棺材,取了里邊的明器離開。
所以第一錘下去,我也沒收力氣。用盡全力砸在了水晶棺上。
隨著鐺的一聲。
我的手都被震的一陣麻,感覺整個胳膊都在抖。
麻過之后,就是虎口的生疼。
我也沒想到這東西這么硬,疼的我直吸涼氣。
周老大在旁邊,詢問我說:“沒事吧小天,這水晶硬度很強,不著急,慢慢來。只要外邊的合字還沒發(fā)現(xiàn)天門,他們應該還進不來?!?
師父也拍拍我的肩膀,讓我不用太著急。
于是,我和師父,周老大周老二相互倒班,開始井然有序的鑿著棺材。
而外邊的槍聲和慘叫聲卻不斷地響起。
還有炸藥爆炸聲,震的山體不時晃動。
在我們齊心協(xié)力下,鑿開的坑越來越大,也越來越深。
眼看就成了薄薄的一層。
我的虎口已經(jīng)被震的出血。師父更是累到不行。
周老二也好不到哪去,喘著粗氣出了一身的汗。
周老大雖是個精壯漢子,但雙手也都是繭,但是手掌也紅了一大片。
不過,我們即將鑿穿水晶棺,也就不在乎累了。
喝口水擦擦汗,繼續(xù)干。
我和周老二替下師父和周老大。
我倆相互點頭。準備鑿下最后一層。
可這時外邊卻突然沒了吵鬧聲。
隨即,似乎是人竊竊私語的說話聲。
聲音好像就在天門外,像是密謀著什么。
師父不出聲的一舉手,讓我們先停住。
看來他們解決了蚰蜒,發(fā)現(xiàn)了天門。
我們隨即停手,紛紛向洞口方向看去,不敢弄出一點聲響。
周圍再次陷入安靜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好像外邊的人也小心翼翼,怕驚動我們。
眼前距離打開棺材,就差一下。
我舉著鑿子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額頭上的汗啪塔啪塔往下掉。
即便汗掛在眼眶也不敢動一下。
這時,我們聽到一陣腳步挪動聲。
“咳咳咳!”
突然,就是幾聲咳嗽。
“衰仔,小點聲。”
是一個操著港普的說話聲。而且越來越近。似乎就要到了洞口。
隨后又是一陣沉默。
這次大概安靜了十幾秒,只見洞口亮起一陣火光。
突然,一個東西冒著火被扔了進來。
這東西滾進來,落在洞口。
突然,周老二嗷嘍一嗓子。
“我靠!炸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