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疼得齜牙咧嘴。
他叫歐忠,本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,無業(yè)游民,平時也就做點偷雞摸狗的事,哪里得罪過這么大的人物?
他頓時怕的不得了,什么都抖了出來,“找我的是個男人,不過我不知道他叫什么,不過那個男人說話的時候,旁邊有個女人,聲音聽起來很成熟,我還隱約聽見別人喊她叫什么,紀,紀夫人?!?
他實在是太害怕了,擔心自己今天就交代在這。
倒不如配合點,把該說的都說了。
沈時易瞇起漆黑深邃的眼眸,紀夫人......
這次的調(diào)查方向,明顯也在查到紀家的時候,就失去了所有線索。
不難判定,兩件事都是同一個人。
沈時易想到了誰,他甩開男人,站起身,狠狠一腳踹在胸口上,“我的妻子,你也敢傷害,簡直找死!”
說完,他吩咐助理:“好好招呼他!”
助理頷首,猶豫問:“留活口嗎?”
沈時易握了握拳,指節(jié)咔咔作響,“留著,以后有用?!?
“是?!?
助理點頭應下,吩咐了手下招呼歐忠。
歐忠哀嚎的聲音在倉庫里響起,“放過我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,沈總,求求你,放了我......”
沈時易背影冷漠無情,不為所動。
男人哀嚎的聲音,響徹倉庫。
絕望,后悔,恐懼!
助理緊緊跟在他身后,快步越過他,拉開后車座車門。
上了車,沈時易拿消毒濕紙巾擦手,沉著臉,臉上寒氣逼人。
半晌,吩咐道:“好好教訓一下紀家母女,尤其是姜明慧!”
助理應道:“明白,沈總?!?
沈時易遲疑片刻,補充:“做干凈點,別沾了自己身,兩家合作關(guān)系還要繼續(xù)。”
“好,我看著點分寸?!?
沈時易一根根手指,擦得很細致,眼神里寒氣凜凜,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厭惡和嫌棄。
想到唐暖那時候明明都懷孕了,卻受這么大傷害。
他的心揪著揪著,很明顯,姜明慧是故意的,而且,可能更早就知道她懷孕了的事。
想到這,沈時易想起了蕭懷瑾,這個醫(yī)生膽子很大啊,竟然瞞著她懷孕的消息。
沈時易眸色晦暗,擦完手,把垃圾丟在掛式垃圾袋里,揉了揉眉心,沉聲吩咐道:“送我回去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