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柔露出一抹不冷不熱的笑,對那個小護士道:好,謝謝你了,那我下次再來找susan醫(yī)生。
就這樣,她離開了這里。
轉(zhuǎn)身的那一刻,她的臉龐布滿了陰郁。
……
陸氏集團。
汪柔擺著陸氏女主人的譜,對秘書道:去把肖明給我叫來!
很快,肖明就過來了。
現(xiàn)在,汪柔為陸景墨生下了孩子,又被陸景墨默認住在陸家。
雖然肖明一直對她有成見,可也不敢表現(xiàn)的太明顯。
因此,他還算恭敬的問:汪小姐,您親自來陸氏,是有什么事嗎
汪小姐
汪柔重復(fù)了一遍這三個字,冷笑了聲。
肖明繼續(xù)裝傻,反正,他是不會承認她是陸太太的!
有本事,領(lǐng)了證再來擺譜!
一抹算計閃過汪柔的眼底,隨即,她問:聽說,景墨去國外出差了,是你給他買的機票
肖明一愣,想到陸景墨的吩咐,不能對任何人透露他手上的事。
因此,他點點頭,道:是。
汪柔審視的望著他,問:是去的哪個國家
意……意大利。
肖明隨便編了個國家。
汪柔皮笑肉不笑的問:不對吧我怎么聽他說,是去了英國呢
肖明微微一怔,連忙道:對對對,是德國,上次才去的意大利,我給記錯了。
見他這個樣子,汪柔已經(jīng)確定,肖明知道陸景墨受傷的事情。
只是這人向來是陸景墨的狗腿子,又對她有成見,當然不會跟她說實話了!
于是,她也沒有拆穿,點了點頭,道:好,我知道了。
就這樣,她起身離開,并沒有再問什么。
肖明松了一口氣,可又有些奇怪。
難道,她來這一趟,就是為了問陸景墨去哪個國家
他本想告訴陸景墨一聲,可剛才自己什么都沒有跟汪柔透露,陸景墨又在養(yǎng)病期間,他覺得也無需再知會他這種小事。
因此,肖明也就沒有說。……
出了醫(yī)院,汪柔給一個雜志社打了電話,以匿名人的身份道:你好,我有事情要爆料。海城醫(yī)院高薪聘請的著名心外科專家susan不僅醫(yī)術(shù)不精,草芥人命,私生活也混亂不堪。她勾引陸氏集團總裁陸景墨,人家已經(jīng)有家有事,她還是跟這種有婦之夫廝混。
那邊頓了頓,雖然覺得是個不小的爆料,但是有些懷疑的問:您是準備匿名爆料嗎但是,有證據(jù)嗎如果我們刊登了不實論,是要吃官司的!
證據(jù)我一會兒可以把陸景墨住院的地址發(fā)給你們,你們看看,他們現(xiàn)在,是不是郎情妾意的在一起呢!到時候你們拍下了照片,這不就有證據(jù)了嗎
她說完,對方已經(jīng)相信了一大半,道:這位小姐,感謝您的爆料,我們現(xiàn)在就會安排相關(guān)人員去捕捉熱點。如果您有更新的爆料,歡迎給我們致電。
……
就這樣,汪柔爆料完之后,便回到陸家,帶著陸君耀,往海城醫(yī)院趕了過去。
當時葉佳禾剛給陸景墨做好早餐,準備送到病房里。
現(xiàn)在她每天都會起很早,幾乎五點多她就會起床給他煲湯,做各種精致的早餐。
看著自己現(xiàn)在越來越成熟的廚藝,和保溫盒里精致的早餐,她格外有成就感。
就在這時,汪柔帶著陸君耀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葉佳禾的步子戛然而止。
在看到汪柔的那一刻,她的心,微微顫了顫,莫名有些心慌。
汪柔帶著兒子,不冷不熱的說:susan醫(yī)生真是好興致啊,聽說門診都停了,沒想到,是專門跑到這里,照顧別人的老公。
葉佳禾聽出了她的外之意,秀眉微蹙,冷冷地說:你誤會了,是陸先生救了我一命,我為了答謝他,才答應(yīng)了他的要求。是他讓我留下照顧他,并且,不要告訴他的家屬,也就是你們??峙?是怕你們擔心吧。
她如實的解釋,早已拱起了汪柔一肚子怒火。
在汪柔看來,這簡直就是在跟她示威呢!
因此,汪柔忍著內(nèi)心的嫉妒和憤恨,擠出一抹冷笑,道: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,景墨不要我和兒子,只要你
葉佳禾也毫不示弱,她嘲諷的說道:陸太太,我只跟陸先生認識了半個月而已,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況且,在孩子的面前說這些話,你真的不覺得丟人嗎
汪柔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葉佳禾似乎并沒有回憶起以前的事情。
她微微松了口氣,冷哼了聲,道:呵,孩子的爸爸馬上都要被人搶走了,我還怕什么丟人
葉佳禾的臉色沉了下來,冷冷地說:既然你來了,那正好,我也算完成任務(wù)了。陸先生的傷恢復(fù)的不錯,你有什么不清楚的,可以跟急診科的張醫(yī)生交接。就這樣吧,我走了。
說完,她就要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可轉(zhuǎn)身之際,卻被汪柔緊緊扼住了手腕。
你站??!
汪柔死死抓著她的手,怒道:你讓我丈夫白白替你挨了一刀,現(xiàn)在就想走難道,你不該給我個說法嗎我丈夫金尊玉貴,沒有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,為什么他會為了你做這么危險的事
雖然葉佳禾討厭這個女人,可汪柔的猜忌,恰好也是她所疑惑的。
可她不敢深想。
且不說陸景墨有個這么難纏的太太,就說他已婚的身份,她都不該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面對汪柔的糾纏,葉佳禾銳利的眸光瞥著她握著自己手腕的手,道:松開!你的問題,大可以去問你丈夫,何必來問我陸太太,莫非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對于一個只跟你丈夫認識這么點時間的人,都如臨大敵
汪柔這才緩緩松開她,咬牙切齒的低語道:咱們走著瞧!
說完,她拉起陸君耀的手,便往陸景墨的病房里走去。
望著她的背影,葉佳禾眼眶有些發(fā)酸,心里更是亂的要命。
自己這是怎么了
對,一定是因為陸景墨救過她,所以,她心里才有了他的位置。
這個位置,只是救命恩人的位置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