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反倒是她,成了那來回糾結(jié)的人了。
曲樂稍稍有些嘈雜,但在江小白那歡快曲樂的調(diào)動下,最終嘆了口氣,跟隨著江小白的節(jié)奏演繹起來。
那歡快的曲風(fēng),讓整個區(qū)域的人都瞪大了雙眼,每一個都滿臉不可思議。
這曲子,也太好聽了吧。
太適合喝酒聊天了!
而且,這曲風(fēng)的味道,還有一種壞壞的感覺。
到了后邊,那股勁兒,更是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峰主跟著江小白的節(jié)奏,牙咬的更深了,那目光瞪著江小白。
而江小白倒是沒多想,閉目享受著。
此時此刻的簫笛已經(jīng)沒有了任何的阻力,在他手中,就好似普通的簫笛一般。
輕若鴻毛,沒有絲毫重量。
他的引力也變得輕松自在,沉浸在那曲樂中,自己都深陷其中。
當(dāng)一曲做完后,江小白將笛子放了下來。
此刻哪怕不用力去捏著,這笛子都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顯然……他成功了。
但就在這時,他感覺到了一股冷冷的目光。
側(cè)過頭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那峰主正怒瞪著他。
而這眼神,他莫名感覺有些熟悉。
就好像是他們魂道峰的峰主一般。
在他錯愕中,那峰主冷哼一聲道:“哼,恭喜你,將這簫笛拿下了!從今天起,你可以在我們這里進(jìn)行學(xué)習(xí)音律!”
“且擁雙。峰弟子身份!”
說著,那峰主聲音再次頓了頓道:“明天正午,你來音道峰正式尋我吧!”
“是!”
江小白雖然詫異,但不敢說什么。
這時那峰主不再多,一步跨出,身影消失在了原地。
走之前,江小白還能聽到那冷哼的聲音。
江小白手捏那笛子,神色古怪,不過他并未多想,緩緩從高臺上走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的他,成了全場焦點,那議論的聲音起起伏伏。
“他竟然真的成功了!”
“這家伙,之前是不是接觸過音修?那曲樂真好聽?。 ?
“宛若天籟,宛若天籟!”
“不知道有生之年,還能不能再聽一次!”
“江師弟,你厲害啊,簡直是咱們魂道峰的驕傲??!”
這邊張立峰此刻忍不住朝著江小白這里沖了上來,那神色充滿了驚喜,且那說話的聲音也特意拉高起來。
沒錯,他們魂道峰在所有道峰中,算是最沒有存在感的。
如今,江小白將這簫笛拿下,他們魂道峰怕是要揚(yáng)名一次了。
“是啊是啊,江師弟,沒想到你剛來咱們魂道峰,就有如此建樹,太厲害了!”
這邊王威和謝瑞也特意拉高了音調(diào)說著。
生怕四周的人,聽不清他們是魂道峰的人。
江小白自然聽出了什么,微微一笑,倒是沒說什么。
這時蕭淑蕓也走了上來,那眸子看著江小白道:“江公子,恭喜你!”
“沒想到,你真的成功了!”
說著,蕭淑蕓聲音一頓道:“不過,你剛剛那是什么曲子,怪好聽的,你自己創(chuàng)作的嗎?”
“哦,不是!”
江小白搖了搖頭道:“摘抄的!”
“摘抄的?”
蕭淑蕓有些驚訝,隨后滿臉認(rèn)真道:“如此曲風(fēng)的,倒是難得一見!”
“就是,曲意有些怪怪的,也難怪我?guī)熥鹉前闵鷼獾碾x開了!”
說到這里,蕭淑蕓面紗下的臉蛋,也微微帶著紅潤。
從曲樂中,不難聽出,應(yīng)該是男女之間的一些事情,不得不說,江小白這曲子真夠大膽的。
“???”
江小白微微一愣。
這曲子,確實很有特點。
不過,回想那音道峰憤怒的狀態(tài),他再次想到了魂道峰的峰主。
兩人太過相像。
不會,真是一個人吧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