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關(guān)張了張嘴,“那肯定不是家主?!?
“......”
柳茹夕沒想到,他關(guān)心的會是這個。
果然是根什么都不懂的木頭。
“我不知道,我和家主接觸不多,但他確實是家主的樣子——丫丫還沒大名,你給她起一個?”
“現(xiàn)在?”老關(guān)愣住。
不是時候吧?
柳茹夕有點咬牙切齒,“你到底起不起?”
“起,我起!”
不知為何,老關(guān)有點怕這姑娘,沉思道:“要不就叫......關(guān)念夕?”
“呵——”
柳茹夕冷笑,“這名字起的可真走心!”
明明都不知道這個女兒的存在,對她也沒感情,還關(guān)念夕,關(guān)個屁!
老關(guān)老臉一紅,“我不太會起名字?!?
看他們這個時候還在你儂我儂,祁真乾都要瘋了,現(xiàn)在是溫存的時候嗎?
“你們能不能......”
“閉嘴!”
好,我閉嘴。
祁真乾被柳茹夕一個眼刀逼退。
然后,他就看到控制他的家伙笑了。
他感覺很奇怪,“你笑什么?”
笑容瞬間消失。
那人板著臉道:“我什么時候笑了?你不要污蔑我!”
“......”
你tm剛剛明明笑了!
控制祁真乾的是另一個化神境,他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,縱使心里不爽,也只能憋著。
沒人發(fā)現(xiàn),另一邊,凌天和寸頭男越打越遠(yu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