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積極的詢問,“什么時候開始練習陣法?隨時叫老夫即可。”
“不急,明早你再來城主府即可?!?
鳳榮疑惑,“靈師隨時都可能殺回城里來,為何不急?”
按理說,找夠了人,盡管就該開始通宵達旦的熟練陣法了。
江家家主笑了笑,傾身湊近了些鳳榮,壓低聲音說道:
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參與了練陣法,此事也有了知情權。其實,我們練的這個陣法,很可能會派不上用場,只要等明日九公子成功煉化了修煉塔,再來十個靈師都一腳踩死?!?
“現(xiàn)在練陣法,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,有備無患?!?
江家家主說完就站了起來,對著鳳榮行了告辭禮,“此事只有我們這些家主才知道,切莫往外聲張,一切靜待明日?!?
鳳榮也客套了一番說辭,才將江老送走。
隨后,他就一臉喜色的去了鳳冰凝的房間里。
打開門,一股濃郁的藥味就撲鼻而來,還伴著些許嘔吐物的惡臭,讓人聞著就覺得反胃。
鳳榮跨進門的腳僵了僵,隨后才憑借著超強的定力,面不改色的走了進去。
“冰凝,今日可有好些了?”
鳳冰凝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,幾日時間,已然瘦了一大圈,情緒十分萎靡。
她沮喪的自嘲,“有什么可好的?不過是茍且偷生,日日頹敗等死罷了。”
自枯老逃走之后,她便斷了藥,沒了治療。
治不好沒關系,可更糟糕的是,這毒治療到了一半,不上不下的,導致她人心吃不下去,飯也吃不下。
她日日只能靠著靈力勉強維持著生命,可日日消耗折騰,身體一日比一日糟糕慘烈。
鳳榮最愛這個女兒,即使現(xiàn)在她成了這般模樣,卻還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他坐在床邊,握住她瘦可見骨的手,“冰凝,別怕,事情已經(jīng)有轉(zhuǎn)機了?!?
鳳榮將方才江家家主來了的事情,全都巨細無遺的告訴了鳳冰凝。
“等都城大事了了之后,為父就帶你去找九公子,他是個極厲害的煉丹師,定能煉出能救你的丹藥。”
鳳冰凝卻想也不想的搖頭,滿臉的抗拒。
“我不要他救,若是他替我煉藥,必然知曉我殺人挖心的事。雖然我現(xiàn)在聲名敗壞,但到底沒有實證說我是殺人挖心的人,日后我總還有辯駁翻身的機會?!?
鳳榮擰眉,“可若是不找九公子救你,你這個模樣,也難以為續(xù)啊?!?
“不,還有別的辦法?!?
鳳冰凝反握住鳳榮的手,目光灼煭而又陰沉惡毒,“枯老可以救我,也可以幫我瞞著這件事不被世人所知。”
“他和歐陽徹現(xiàn)在已然是喪家之犬了,待九公子將修煉塔煉化成功,那個靈師也保不住他們,他們必死無疑。此時無論如何,也決不能再盼著他們救了?!兵P榮搖頭。
“若是他們不死呢?若死的是都城中人呢?若是歐陽徹成功殺回來了呢?”
鳳冰凝沉沉冷冷的三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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