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香軟玉在懷,鼻間又聞到一股似蘭非蘭,似麝非麝的少女幽香,宋青書頓時精神大振,不由朗聲笑道:“任姑娘,借你佩劍一用?!?
他雖然自身有木劍,可是目標太明顯,現(xiàn)在天下間還有誰不知道他的武器就是一柄木劍?一旦拿出來,自己刻意隱藏的身份馬上曝光也就罷了,最令宋青書擔心的是萬一任盈盈知道他是宋青書,拒絕讓他治療她又怎么辦?
根據(jù)之前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來看,發(fā)生這種情況的概率為百分之百。
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宋青書對任盈盈這個人物都充滿好感,可不愿意看著她香消玉殞。
“你……你自己拿?!比斡藭r雙手勾著他的脖子,短劍卻放在懷中,如今他閃躲騰挪得厲害,她擔心一松手整個人就會跌倒下去,對方肯定要救自己,萬一被敵人趁機攻擊就完了。
“事急從權(quán)!”任盈盈貝齒緊咬,默默對自己說道。
宋青書也是一怔,沒料到一向害羞臉嫩的任大小姐,居然會如此果決。他當然不會不好意思,反正說起來都是自己未婚妻了,這樣也不算逾禮嘛。
“好一對奸夫淫婦!也不知道令狐沖看到這一幕是什么感想。”自從對方將任盈盈抱在懷里可以騰挪閃躲過后,戰(zhàn)場形勢陡變,自己之前圍魏救趙的策略頓時失效,只好用語擠兌,希望任盈盈羞憤之下拒絕再被那人抱著。
“找死!”宋青書臉色一寒,伸手往任盈盈懷中一探,隨即寒光一閃,左冷禪大叫一聲,急忙飛速回退,當他站穩(wěn)之時,眾人看清他左手上鮮血淋漓,小指和無名指已經(jīng)不翼而飛。
左冷禪倒是悍勇,點穴止血過后,又揮動長劍沖了過去,一邊沖一邊對手下那群黑衣人喝道:“都是死人么,給我殺!”
那群人之前之所以猶豫不前,是因為以左冷禪在武林中的身份名望,不僅趁人之危,還要和另一個絕頂高手聯(lián)手,當著少林方證大師的面,若他們再一擁而上,就算勝了嵩山派也顏面無光。
如今見到左冷禪受傷不輕,眾人方才醒悟過來,這是生死搏斗,哪還有功夫講什么面子,頓時嗷嗷
(本章未完,請翻頁)叫著沖了過去。
宋青書一劍逼退了游坦之,看著不遠處沖來的眾人,低頭看著任盈盈,柔聲問道:“任姑娘,你怕不怕?!?
任盈盈微微一笑:“有前輩在,我又怎會怕?”
“哈哈哈,”宋青書一陣長笑,頓時豪氣重生,望著沖上來的眾人,大聲喝道,“就算你們一起上,我又何懼!”
他這一聲喝飽含內(nèi)力,黑衣眾人只覺得耳朵嗡嗡直響,懾于他的威勢,一時間居然不敢繼續(xù)上前。
宋青書也不趁勢追擊,反而將手中短劍舉到面前仔細觀察起來,只見兵刃既短且薄,在陽光下又似透明一般,不由奇道:“任姑娘,這把劍可有名字。”
任盈盈微微搖了搖頭:“這是我小時候在黑木崖兵器庫房里面找到的,還特意問過爹爹,連他也不知道名字?!?
“這柄劍近乎透明,仿佛無形,正符合春秋名劍承影的有影無形之意,就叫他承影好了?!彼吻鄷捯魟偮洌瑒ι砩蟼鱽硪魂圐堃髦?,仿佛劍中有靈,非常喜歡這個名字。
“承影?”任盈盈默默念著,腦海里不由浮現(xiàn)出古書上看到的承影劍傳說:春秋時某天黎明之際,衛(wèi)國郊外一片松林里,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,一雙手緩緩揚起。雙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劍柄,只有劍柄不見長劍劍身,但是,在北面的墻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影,劍影只存片刻,就隨著白晝的來臨而消失,直到黃昏,天色漸暗,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,那個飄忽的劍影又再次浮現(xiàn)出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