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臉上便浮現(xiàn)出病態(tài)的、快意的笑容。
江紅梅則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來,一件件地比劃著。
她舍不得賣,可一想到下個月那五塊錢的房租,和廚房里飄來的、她一口也吃不上的飯菜香,心中便充滿了焦灼和憤恨。
江衛(wèi)東的手還腫著,他不敢再去找江建國的麻煩,只能在屋里像困獸一樣打轉(zhuǎn),最后,他賊眉鼠眼地溜進(jìn)了張桂芬的房間。
媽,我餓......你那兒還有沒有藏著吃的
張桂芬面如死灰地坐在床沿上,聞只是麻木地?fù)u了搖頭。
她也一天沒吃東西了。
這個家,已經(jīng)沒有她的立足之地。
她看著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小兒子,心中第一次,沒有生出半點心疼,反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厭煩。
兩個世界,涇渭分明。
一邊是熱氣騰騰的新生,一邊是陰冷腐朽的死亡。
......
夜,再次降臨。
江建國將睡熟的丫丫抱回床上,又叮囑了李秀蘭幾句,才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他沒有點燈,而是將心神,完全沉入了靈泉空間。
時候到了。
他來到那幾叢蘭雪菌前,深吸了一口那沁人心脾的蘭香。
他沒有全部采摘,而是遵循著可持續(xù)發(fā)展的原則,只小心翼翼地,從每一叢上,采下了長勢最好、菌蓋最肥厚的三四朵。
他采下的蘭雪菌,每一朵都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,通體雪白無瑕,菌蓋上的藍(lán)色冰裂紋,在空間里那柔和光線的映照下,流光溢彩,神異非凡。
這絕對是稀世奇珍!
他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他從空間的一角,拿出一個他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、用柳條精心編制的、內(nèi)里鋪滿了干燥青苔的提籃。
這是他從廠里一個擅長編織的老師傅那里,用半斤棒子面換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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